萧敬无言的看了弘治皇帝一眼,却见弘治皇帝面如常色。 只好道:“这个,这个……放的时候,卸力,抽的时候,一定要固住木头,脚要架稳了,腰要崩起来,而后……” 萧敬熟稔的一抽,木上,便刨出一道痕迹。 弘治皇帝颔首,开始效仿,几次抽送之后,胳膊上便觉得酸麻的厉害。 尤其是虎口……一抽抽的疼。 他额上已是渗出了汗珠,一旁的匠人见他脸都憋红了,忍不住道:“朱先生,这里有我们,您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 弘治皇帝故做轻描淡写,继续抽拉,锯子已经深入了原木近半。 虽是胳膊酸麻的厉害,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 可是……弘治皇帝开始慢慢的找到了诀窍,他风淡云轻的道:“我懂了,要借用巧力,不能一味的蛮干……力的作用是相距的,这是朱寿写的论文……还真是如此啊。” 一截木头,锯了下来,看了看切口,一点都不平直,可弘治皇帝却有一种欣慰的感觉。 打起精神……继续…… ………… 容城县衙。 快马已至,县令梁敏已接了上头来的公函,他看过之后,吓了一跳。 踏破铁鞋无觅处,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