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方,老方……” 方继藩霎时毛骨悚然了,你大爷的,这不是梦啊。 当真有人在用手推着自己。 方继藩下意识的要大叫:“来人呀,有鬼呀。” 可口一张,便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。 呜呜…… 方继藩泪流满面了,这莫非是传说中的采花贼吗?可我是男人啊,难道……是因为特殊的爱好? “老方,是本宫……是本宫,你别喊,别喊,我告诉你,西瓜……西瓜熟了……熟了……怕父皇知道我擅自出宫,本宫连夜溜出东宫来的。所以刘伴伴几个都不敢带。本来想从正门进来,谁料你那门子狗眼看人低,死活不让进,真是气死本宫了。不得已,只好翻墙进来了,本宫为了寻你,真的寻的好苦啊,好了,现在我们去看瓜,瓜熟了啊。” 方继藩在黑暗中,看不到朱厚照到底是什么表情,不过……他的心情,是R狗的。 “怎么?还在生气?老方,你一个大男人,怎的这样小气?再说,兄弟哪有隔夜仇的,快穿衣啊,我们去看瓜。”说罢,朱厚照连拖带拽的将方继藩拖下了床。 这日子还是寒气逼人呢,刚接触到冷气便令方继藩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。 方继藩对朱厚照也是无可奈何了,只好道:“等等,我先穿衣,我先穿衣……” 黑暗中,方继藩摸摸索索的寻了昨夜脱下的旧衣,也不好掌灯,只是突然没了小香香给自己穿衣,竟有些不太习惯,好不容易地将衣衫穿了,才掌了灯,见朱厚照穿着一身的蟒袍,精神抖擞的样子看着自己,似乎因为此前的矛盾,现在突然登门,所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 也难怪门子不给他开门通报了,且不说三更半夜,门子不敢半夜叫醒自己,就说朱厚照这身行头,人家哪里敢认为他是太子,十之八九,将其认为是戏子了。 此时,朱厚照不耐烦的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走呀。” “大半夜?”方继藩还在思考,是不是该原谅这个家伙。